· 小步江南·南京
· 京城烟梦·北京
· {一个人的摄影手札} film 2—people,seagull, and my shadow
· 边境,往北之城
· 《海儿殇》
· {一个人的摄影手札} film 1—red,but not sad
· 且听,风吟
2009-11-21 13:15:30 阅读(33) 评论(2)
小步江南
一.
一缕轻烟,细雨花伞,很容易带入那个被称为“江南”的梦境。
不过其实自己确实不清楚所谓的“江南”位于何处,或许是存在,又或许只是古人留给的一个幻想而已。
最近去了趟南京。
走之前问了一帆,叫他形容下南京。
他没说啥就说南京只是一座城市,地下葬了个伟人,而已。
不过始终还是来了。
这和“江南”相近的一个城市。
其实只有短短的三天,又加上有任务,游玩也只能是勉强挤出点时间走走而已。
重要的不是地方,是心情吧。
总之,又一篇公费旅游行记。
二.
南京是一个打不到计程车的城市。
一行人下了飞机搭机场快线去了不知啥地方,下车看了看天空缩了缩冷得发抖不止的身子,不由得地扬起了手,结果……
真的是,好难打的啊。
2:30分下的飞机,从3点多一直边走边招手招到太阳都下山的5点……多么囧的一行人。结果在一位大婶的劝说和指导下,终于放弃了打车的念头(死不甘心),改乘公交车。
对比下二图的天色。=____=
最后终于在6点半来到酒店,见到这牌的时候,真的是……
好感动。
怎都好,这次不用住宿舍,开心得我要命,不过看那价格比“7天”还贵耶。吃饭的地方挺有爱,被服务员小姐聊了下,其实就是个西餐馆……= =,不过相对起北京的大运村来说,好多了。
田亮哥哥(请允许我这样喊他)和我都在狂拍照,吃了顿烧鹅饭和牛柳饭,身子总算暖和点。南方人就是皮薄……有了北京的经验,穿得超级厚的我不再怕冷!
饭后竟然被告知有联谊活动……怀着要和高级知识分子交流学习心得的心情(=_____=),和田亮哥哥蹦蹦跳跳地跑进中国药科大,其实老实说这学校算是以前的Dream School,不过都过去了,现在广药是我家,卖药卖得乐哈哈……
师姐说,中国有三所只是搞药的大学,南药沈药和广药,这三间东东分别占据了中国医药领域的三个不同层面,南药是当官的,沈药是搞技术的,而咱广药是……卖药的。
医药代表的摇篮啊。
离了下题。
一番周折后找到了在教务处旁的联谊地点(好有安全感的说),其实都是那些,自家广播台也搞多了,什么游戏互动之类的……
黑龙江姐姐跳舞好厉害的说。
认识了不少人,大家都很好……其实一开始很自卑的,从北京回来后受打击了,觉得妈的真的是牛人满天飞,一直怀着“喂自己算个鸟你广药跟南药靠一起人家都不情愿”的感觉躲在角落和胡子发短信……=____=。
啊哈哈哈。
不过后来都玩熟了,都玩熟了。
韩老师……如果我出国回来后屎忽痕,我考您的博士哈……=_______=
其实博导玩起上来,也很可爱。
回到宿舍后,突然很有爱,自己一个人就转了出去。
和帷一样,我们都是属于很容易和的士司机发生搞笑事的物种。
不过今次在南京与到的比起在北京的就秀气很多了……=____=,江南女子嘛。
随手招了辆的,进去就用粤式普通话装正宗普通话问:“大姐,这夜里有啥地方好玩?”(有了北京的经验因此装一下逼以免又被骂无文化)
那大姐惊愕了下(以为拉了个外地嫖客),小声说:“我不知道喔。”
=______=
于是我很语重心长地解释了我的目的,她终于放下心来了……
但她还是说:“啊?我家经济水平不高,都不出来玩的呢。”
我……
在再三咨询下她终于艰难地挤出了个夫子庙这地方,我说远不远,她说不远,我说南京夜晚难不难打车,她说不难,于是就去了。
幸好尼康的S710能手动调快门和光圈,充当极低端的单反用一用。
去到才知道原来夫子庙好大,其实就是秦淮河岸,夜景真的真的好美。
那种小浪漫的感觉又再涌现了。
站在桥上和人打电话……=_____=,曝光时间调成1秒也可以边打边拍照,真是抖得可以。
在老街里买了些雨花石,不过后来听红烨说真正的石子要自己跑去掏才能掏到,卖的都是哗啦啦的假的。
其实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要自己亲身去寻觅,才能找到真的。
好比感情。
随手拿起就可以扔的东西,没有什么价值。
逛着逛着聊着聊着竟然到了晚上12点……天,早上还要6点半起床吃早餐。= =
算了,也不争在这一两个小时了。
再次打了辆“沉默型司机”的的士回酒店,发觉同房的竟然是江西中医学院的老师。
汗一个,说了声抱歉,这么晚,打扰了。= =!
不过这晚其实是最开心的了。
二.
早上6点就被江西中医学院的老师吵醒,来吧雄心壮志我要做报告了……= =
其实站在台上说话,无论对什么人都好……都已经好多次了,兴奋个啥。
来了个北大的博士,其实是一间叫药明康德的公司赞助这活动因此派个人来宣讲宣讲,我见他PPT都是全英的,直接没多想就用了英语来交流了。
心里还是有点贼喜的,好像有点点语出惊人的感觉。
不过讲真材实料,我是比不上其他神的。
说真的之前我还没听过药明康德这公司,后来回来找谭老师聊天时才知道这公司不是吹的而是真的做得很大。
个个都笑我最后那句太露骨了,那我是想找间外资公司来当intern嘛。
就来句:“I wanna work for ur co.”
笑死,不过能拿到这人后来给的名片倒还挺有心的。
Drug Discovery这块没有一定的底气真的很难做,其实我问他海归一开始没底气要怎样着手做起自己的企业这问题后来回来也问谭老师了,他俩回答,本质一样。
说穿了就是把外国的成果偷回来做。
收获挺大的听了他说的关于企业那部分,始终还是我的理想啊。
在会场被吴灏发现了,好兴奋的说,在异乡遇见高中同学真的会乱抓一把眼泪。
整个班就只有我和她是读药的了。
中午吃了饭堂饭,一群人在饭堂吃饭的样子总是很搞的。
师姐一直说我很有卖药的天分,乱忽悠一把都可以讲得有声有色,但做销售好像又太浪费了,真是进退两难。
没办法嘛,是卖药的,也要卖自己弄出来的药(不知天高地厚)。
其实我只是个什么都懂一点点儿却老要装逼的傻逼而已。
报告完有大餐吃,南京的湖南路的确很有爱,虽然是宴会有好多公关野要做,不过这都是老师们的事儿了,我这伪高知识分子在猛吃。=_____=!
好……丰盛的说。
雪雁姐你要考上哈佛!!!
来,贴一个受广大女生欢迎的田亮哥哥。>___<
回到宿舍好累,呼,还杀人游戏……=____=
这天很完满。
三.
这次公费旅游时间真的很短,下午4点就要闪人了,心想来南京怎都要玩一把于是四个人就翘了交流会自个儿跑去玩了。
啊哈哈哈。
去躺总统府,瞻仰下中山爷爷。
他家后花园真的……好大。
如果给我当皇帝了,我会把这花园弄得很有IKEA风格。
=_______=!
最后还去了趟1912,发觉原来是条酒吧街,一帆就是会推介这些“蒲”的地方么……
光棍节耶,请留意里面有错别字。
中午回去湖南路吃饭了,鸭血粉丝汤,名字有点诡异,不过去夫子庙时尝过了。
我就全把粉丝吃了但鸭血碰都没碰……= =
嗯,这样南京的就算是结束了,下午2点多和大家告别后就出发去机场了。
复旦的赵老师真的好可爱,把我和田亮哥哥都认作仔了。
出国前找时间去趟上海吧。
去到机场3点多,怎料它晚点……晚到夜晚8点半,天……
不过南航每人发了100元安抚费很搞笑。
嗯,南京之行算是结束了。
四.
飞机走后南京就下雪了。
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09年呢,注定是不平常的一年。
看到了红烨后来SEND过来南京下雪的相片,心里还是有点可惜,南方的孩子终究渴望看到雪。
不过,其实回到广州都已经很冷了。
衣服也添厚了一层。
长叹一口气后,这学期的公费旅游应该也告一段落了,回到来有大量的事务和作业,真是有点像逃离的感觉。
最后,想了想之前写在墙上的那句日文,其实也没什么了。
都好好加油吧。
2009-11-6 13:20:08 阅读(59) 评论(26)
京城烟梦
一.
单纯是想说说去北京这事。
很小的时候,母亲老说要带我上北京,说那地方大气,你该见识见识。莫名其妙地我却从来没过这种念头,或许因为年幼便跑到外国四处玩了,看多了外面就认为其实中国好不到哪里,无论哪儿都是又脏又没情调之类的。
我说,没什么,我到过外国就行。
她说,这文化终究是你的根,你到外面后,会想念的。
我好像没再说什么了。
这年是我第一次去北京,其实我在中国很少去哪旅游,要不局限在省内家庭小聚会或者同学毕业游等等的,从来都没去过中国的北边。
也都从来没看过真正的雪。
我一直都说自己是个南方的孩子,怕冷,但心底里却一直希望能有一天可以一个人在窗前捧着热茶静静地看着雪飘下,然后傻傻地发呆。如同笔下的良子京岚,在哗啦啦的风带走童真的岁月前,抱着简单的希望期待着南街古寺里神仙的出现。
不过谁都知道,希望,也总归是希望。
有个人说过,留有一线是好的,因为这样不会使自己绝望。
但后来我发觉其实绝望才能够使自己更容易看到希望,有些东西,只要你还抱着一线的希望,抱着一点的期待,你都没法狠下心来去认清楚事实的真相。
人,往往如此。
扯远了,本意是想写一篇游记的。
就当是不大相干的前言吧,这段文字。
二.
京城的十月已经很冷了,呼出来的空气都开始有白雾,不过来的时候完全没有预计到这样的温度,穿着薄薄的衬衣缩成一团,无奈地看着北京西的天空在颤抖。
在站里遇见了北航的志愿者哥哥们(估计年龄比我小),说等等有车送我们去。一行人迷惘地回头看了看那巨大的行李,相信不用钱的东西总不会是好东西,于是愤然打车离去。
插个小典故,回到来时思洋问我有没有被北京的司机雷到我立刻大笑说到北京后打的第一辆的士就被司机说我没文化……
详细情形是,和师姐她们三个人打的先走,那长相如牛的司机大叔一来就狂骂说你们咋在出入口打车这里不给停他妈的停动作给我爽手点快上车,我想糟了这司机会不会把我们吃掉了这么恐怖。上车后他用我听不明的普通话狂聊我说话,我又用他听不明的普通话狂答他话……结果产生了如下对话(节选):
先是司机见我穿得很少又去北航这大学,上来就问:
“你学生么,咋穿得这么美丽冻人?”
“啊?我……我们从南方来的,没想到这里这么冷。”
后来在半路塞车了,开也开不动,我无聊爆了句:
“师傅,这边车很‘塞’喔,比广州还严重呢”
“我说你们南方人啊,用词不准,我告你,这不叫‘塞’,在这叫‘堵’,我们老北京不说‘塞车’,说‘堵车’,知道为啥吗,‘塞’在字典里面解释是小口径的堵塞,‘堵’是大范围大口径的堵塞,咱北京路宽,该叫‘堵车’”
然后从此聊起了司机展示文化的欲望,他继续说:
“我常常拉你们广东的客,老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那些小女生老是说什么哎哟哎哟很扎到手好痛喔,你们用词不准,不应该说‘痛’,要说‘疼’!‘痛’在程度上是100%的,‘疼’在程度上时20%,你痛痛的话那都要死了还叫啥叫。
“是是是……师傅北京建设‘搞’得挺好啊!”
“我说你啊,这不叫‘搞’,在北京,用‘搞’的,就只有那种说乱‘搞’男女关系才用,这应该说‘弄’,咱北京建设‘弄’得好!”
“……”
师姐在后面差点没笑死。
到了北航,一番周折后住进了这类宿舍建筑。
那床还是挺软的有爱,不过门老是锁不了导致完全没有任何安全感。
吃了顿饭后,继承谭老师非主流传统和师姐两人脱离大队跑了去逛北京,傻兮兮搭地铁见到雍和宫那站名字有点可爱就下去了,一出站发现有肥肥的酸奶,太有爱了……
喝了后发觉其实和在学校里2块5买的燕塘“杰踏踏”酸奶没啥两样,不过我攥攥拳头说,妈啊,这就是北京的味儿。= =!
后来逛没多久就被召唤回去布置摊位了。
恩,其实也算是这样的了。
三.
上面那图就作个引子,说说挑战杯吧。
其实老实说很恐怖,自己在学校里虽不说咋的但觉得也有一定的牛气,在外头见识了后才发觉可能连做牛的鼻屎都或许未够。
老谭说过,如果老是自我欣赏那就永远不能进步,只会固步自封。
想想也正确,我也不过是机遇好了点而已。
清华北大复旦的神爷们,现在的我还是只能膜拜呢……
基本上都是特等了……
复旦做荧光蛋白的那哥哥实在让我震撼了,我还在拼死背红宝拼GT,他已经说大二早考了巨高分,现在没什么就翘翘课反正发了SCI3的论文现在翘翘腿等OFFER就是了。
=___________________=!
罢了罢了,逃离就好,逃离就好。
四.
继续北京游。
不管了反正能做的都做了评审完一群人由于过于冰冷决定跑去王府井买衫,惊闻北航挂了个流感结果个个都戴口罩了。
其实,戴口罩的人,才是制造恐慌的。
去了央视天安门王府井,晚饭走进小吃街狂吃。
吃了好多,报不上名字,
Anyway,饱暖思淫欲,看我多舒服。
在那买了本毛主席语录给某男人,恩,AIESEC好东西,你去东欧教中文时,可以利用到这语录了。
你是毛泽东思想广播塔。= =
吃饱了买够了就闪人了,我的腰简直痛是不行,欲女以后别找我做老公。
折腾不起。
回到宿舍,突然很有FEEL去咖啡厅,找不到星巴克只能找SPR……不过也好,那侍应姐姐长得很北京完全无爱,搞笑的是这里头发生了点小插曲。
外面下大雨冷到飞起我跑进去喝冰摩卡上网,主要是要收邮件(南京那比赛急着要弄论文和展板),弄完后拿出在无印良品买的信纸和彩色铅笔想写点东西寄人,突然听到楼上叽里呱啦地有人在说日语,细心听了听好像也是参加挑战杯的学生。有点惊奇,日本人还老大远跑来参加挑战杯。
后来其中有个男孩跑下楼,用英文问那侍应姐姐能不能借现在咖啡厅播的那首音乐的CD回去(其实就是《country road take me home》),明显那姐姐接受不了日本人的英文发音,很茫然地沟通不能。=__=,我用粤式普通话重复了一次内容后,侍应姐姐有点尴尬地说老板规定不能外借。后来我壮着胆用日语问了问那日本人是不是日本人(这……),结果他听到我说日语非常惊讶热情到把我扯了上去介绍给他朋友认识。于是就认识了这么一班来自京都立命馆大学的学生:
读机器人专业的,很搞笑说他们明天要弄一个presentation,但正在发愁找不到歌(想展示结束时一起唱首歌送给中国学生),我说其实可以挑另外的歌单不知为何他们就是对《country road take me home》产生浓厚兴趣。后来我帮他们在baidu上下载了这歌的伴奏还语重深长地解释在中国,下载是合法的=_=!
后来大家一起在咖啡厅唱这歌……搞笑到。
站在我隔壁的就是那个下来借CD的松田さん,很含蓄地我叫他可以叫我リン,结果他也叫我直叫他名字俊之就可以了……
Anyway,对非普通话的语言,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五.
甲流好像爆发了,北航挂多一个人,国务院下达通知,挑战杯31号起所有活动取消,全国大学生都要撤离大运村。
其实这里可以说很多政治野和搞笑野,不过罢了,还是单纯说回北京游好了。
撤离后的这天阳光很好,高高兴兴跑去找爬爬玩(是他来找我玩……他那郊区学校)
六中人还是很深感情的,去了798,我承认我是文艺HI。
这东西叫《我的压力》,看懂的请偷偷地笑。
爬爬竟然找到了六样子……= =,算了算了,反正都过了这么久,这女人很神奇我真的觉得。
中央美院么,其实对她印象还真的很深,校内SEND了封让我说不出话的信我就被她删了。=______=!
青春总是傻逼的。
原本真的很想买那个暖水袋给胡子,但很欠扁,罢了罢了,那毛毛拖鞋更可爱。>___<
最后,去了全聚德吃烤鸭,6点排队排到8点。
餐厅里满是粤语。
这餐宰得有点狠,反正回来时我的就是。
幸福死,后来不想回宿舍,一个人去逛西单。
小浪漫的感觉又出现了,和在约克那时一样。
六.
雪。
完全想不到的雪。
一大早被小黄子含糊不清的裸靴啊!!这样吵醒……半秒后才发觉原来他说的是落雪。
恩,终于盼到了。
跑出去自拍了N张用彩信SEND给了N个人,笑死,回来后上海的小胡师姐说其实在冰灾时看雪都看恶心了,想想也是。=____=,我兴奋个啥。
结果就感冒了。
在这种状态下,下午去了颐和园,漂亮死,真的。
很幸运,北京的初雪被我遇上了。
七.
一壶老酒一曲歌,其实,京城也不错。
想起,一笑置之。
也罢,乐得,乐得。
END
2009-10-11 21:56:58 阅读(47) 评论(3)
{一个人的摄影手札} film 2——people,seagulls, and my shadow
[steps never back]kodak gold 200(negative)
[a little bit shy]kodak gold 200(negative)
[we break,we stay]kodak gold 200(negative)
[fxxking guy,smiling high]kodak gold 200(negative)
[burning meat!=_=!]kodak gold 200(negative)
[crept under the car to hide]kodak gold 200(negative)
[running till i die]kodak gold 200(negative)
最近一卷的几张负片
习惯了带LCA出街的日子,虽然会被路人莫名其妙地看到在路边不知拍个啥的模样。
但其实我都习惯了,从一开始就。
最后,我承认我是无可救药的“懒甘唔有型”的标题党。
2009-10-5 17:34:50 阅读(49) 评论(4)
边境,往北之城
南方的人,一直都向往雪景。
小时候的我,即使到了再呼不出白乎乎气团的雾春,依旧会伏在书桌前透过锈迹斑斑的窗台幻想着雪景会在这个南方的城出现。
可惜,我从来没有如愿以偿过。
第一次看见雪,是在一个偏僻得可能根本无人知晓的粤北小城。
母亲的家乡,南雄。
已经是很小的时候了,那时的我走路仍然如同企鹅般滑稽。每天都会守在外公的祖屋的门口,只要从远处见到母亲回来了,就会“塌塌塌”一个劲儿地跑到母亲跟前,“咯咯咯”地笑着等她弯下腰来把我抱起。
永远只是懂得粘着母亲。
其实我很粘人,从小到大便是如此的性格,缺乏安全感但又却硬要成为给予别人安全感的对象。父亲说过,逞强的人终究不会落下好的收场,就如同身上只剩下一个硬币也要把自己的生命拿来当赌注去赢回失去所有的赌徒,终究什么都输得一塌糊涂。
可是男人偏偏便是如此。
我叹了口气,继续喝了一口放在书桌上的红茶。
那场雪到了现在已经在我记忆上留不下痕迹了,能够仅仅记住的就只有“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件事”这样的一段文字,但那件事到底是怎样,当时有什么人物,我是怎样的心情等等的,一概被岁月堆积而成的巨大山丘压在垃圾堆的某一个底端,可能已经不知不觉就消失了。
如同被埋在土壤里的降解饭盒一样,被遗弃了就会消失得杳无踪迹。
但其实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这个小城能看见雪。
于是,我即使到了今天——走路早就不会摇摇摆摆的时候,仍然会怀着“伏在书桌前等待雪景”的心情,每年都去这个我确信并且期待能再次看见雪的小城。
能否如愿,其实已经不再重要了。
因为,我可能也已经习惯了“等待”这么的一个时刻。
如今,在飒飒秋风还没有来得及吹起的季节,我已经坐在外婆的房间,习惯性地望在窗台前默默地等待,默默地……在这个往北的小城。
母亲曾经说过,我性格底子里还有着小县城的单纯。不置可否的我只是认为那只是别人口里评价我的傻而已。我生在广州,长在广州,在这样一个浮躁的南方大城市中,度过了我所认为张狂的岁月。
南方的天空很难看得见单纯的蓝天,老板也说即使是你所认为环境不错的大学城也会渐渐被南移的工厂污染,只不过悲哀的是我们所学的,所做的东西,都是加重这进程的一部分而已。
慢慢会被吃掉呢,可能。
国庆的这几天随着父母回到了南雄,推门看见90多岁的外婆,发觉其实比我还青春。= =!车没开到她家门口就已经看见她拿着小板凳在和街坊眉飞色舞地用我所不能理解的南雄话在聊天,姨妈说,外婆每天下午这个时候就会摇摇摆摆地在小县城里逛来逛去,遇见熟悉的人就会停下来聊天,不是说她小女儿怎地怎地有出色,就是说她大儿子的孙儿怎地怎地可爱。
她脸上的笑容和她住在广州时很不相同。
这也是这小城的魔力吧,我想。
其实南雄变了很多,漂亮了很多。中午一个人无聊自个儿在城里转,转着转着竟然迷路了,用完全让南雄人摸不着头脑的南雄话(伪?)问了下路,才能够找回外婆的家(那人回答我是用的是粤语= =!)。
看见了有熟悉的私烟,我记得我小时候在祖屋门前等妈妈经常能看到的就是对面的叔叔坐在他家门前卷私烟,那时他还老是叫我“落花果”,因为我每天都是在那剥外婆煮的花生吃(当地话叫落花果),那壳儿撒得满地都是。
不过,还是放眼现在好了。(变脸)
10号要交那让我费神无比的综合测评,11号要在百多号人面前吹嘘自家广播台有多牛,28号要拿着那X鬼药杀上北京答辩……
想死的日子。
不过,怎都好
总之现在过得很X开心,管他妈的。
2009-10-3 1:51:07 阅读(32) 评论(2)
(高二写的,不少人看过,很没有思想的东西,和现在风格完全不同,文字极其幼嫩的说。本来很想和《散落的海棠依旧》一样改成长点的篇幅,不过还是算了,那篇我都觉得我改不了,搁置一年算吧。反正我也只是用这来存文章,字太小,没多意思的,鼠标滑过就好。)
海儿殇
我愿意为你哼一首摇篮曲,然后一起睡去。
CHAPTER 1 阳光·睡着苍白的天使
1572年,雅典,岸边。
爱琴海的海浪拍打着岸边的沙石,沙沙的声音似是在哼着某首悠扬的小调。阵阵海风把岸旁的石板小道吹拂得一尘不染,那早晨清澈的阳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路上一位少年的脸上。
“嗨,雷特,又来帮手了么?现在像你这样的男儿是很稀有的了。”奥拉叔叔看着那位年轻的少年,从腰间拿出一条灰白色的手巾,抹了一抹额头上的汗水。
少年的笑容透过阳光,微微地像花儿般在他脸上绽放。
“恩,安儿喜欢鲜花,所以我答应了她要存钱买给她一盆地中海的荚迷。”
卫城俯视着雅典,在爱琴海的摇篮中轻轻呢喃,梦呓般的歌声袅绕在整个阿克罗波利斯,历史的尘寰在帕提农神庙上随着时间沉积,雅典娜女神守护着这个优雅的城镇,守护着这一个文明。
少年从交易所中走出来,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真是一个灿烂的男孩。”交易所的客人望着雷特离去的背影,笑着对老板说。
那老板停下了在算盘上舞动着的手指,挺了挺鼻梁上的眼镜,目光移向雷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最后朝那伙计说到:“可惜他有一个可怜的妹妹。”
少年徒步走在布拉卡区的旧街道,破烂的房子一堆堆地散落在这里,住在这里的,都是那些贫穷的人们,苦命的人们。
他穿过一条条错综的小巷,最后走到了一间典型的地中海矮房前.少年在门前的石地上擦了擦鞋底的泥沙,然后推开了那桃红色的木门。
那是一间狭隘的房间,破旧的家具散发着一阵霉臭的气味,班驳的玻璃窗旁摆放着一张大木床,上面睡着一位瘦弱的女孩,她安静地闭着双眼,犹如一个不染一丝灰尘的天使。
阳光顺着窗帘上一个又一个的破洞映照进屋子里,那女孩的脸上有着淡淡的苍白。
“哥,是你么?”女孩似乎闻到他熟悉的汗味,一只温暖的手抚摩在她的脸上。
“恩,安儿,是我,今天吃了药了吗?”少年看着女孩如天使般的面孔,嘴角染上了一丝温柔的微笑。
“恩,吃了,哥你今天又去码头了?”女孩闻到少年散发出来的汗味,皱了皱眉头。可是眉头下本应该是清澈明亮的双眼却不见一丝的生气。
少年没有出声。
“哥……”那女孩抓紧了少年的手。
少年拍了拍女孩的手,走往窗台,拉开了那霉烂的窗帘,阳光似是突然被释放般涌进了房间。
“维尔叔叔说过你的病要多照一些阳光才会好。”少年笨拙地支开了话题。
他在背包里拿出一个刻着精美花纹的玻璃瓶,望着它笑了一笑,然后把那玻璃瓶放在女孩的手上。
“安儿,这是我给你买的花瓶,相信哥哥,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个瓶子里盛放着美丽的鲜花。”少年紧握着女孩的手,忍着眼角的晶莹,在心里默默地祈愿。
CHAPTER 2 内心·淡淡笑容的背后
雅典,坟墓大街。
散落在南街的乱坟零星地仰望着那个蔚蓝的天空,与对面北街那一排排整洁干净的坟墓形成鲜明的对比,那里是贵族们的地方,而这里,只是既贫穷而又低贱的人永眠着的地方。
妈妈的身躯无力地躺在了这个被遗弃的地方,少年想,他拿着粗糙的扫把,细心地清理着他母亲坟前的灰尘。
父亲是一个无耻的人。
少年仍然记得母亲的哭泣,曾化成血,像刀尖一样刺在自己的心上。那无耻的人却扯开了母亲拉着自己的那淤青的手臂,扯散了整个家庭。
少年的嘴角上仍然是挂着那不深不浅的笑容,仿佛阳光就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但在那永远温柔的阳光下,隐约看见他眼睛上闪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
父亲抛弃了母亲,母亲抛弃了我,而我,会抛弃安儿吗?
不会,我不会,我会像奥丁战神守护帕提农神庙那样,守护安儿。
真的……吗?
少年把一杯昂贵的雪莉酒洒在母亲的坟前,那是母亲最爱喝的酒,少年想。他每年的这个日子都会为母亲带来一瓶雪莉酒,这殷红的液体是他用一个月的汗水与血换来的,现在被豪无依恋地挥霍在母亲的坟前。
母亲,他曾经爱过自己。
斜阳渐渐为雅典抹上了一丝深红,少年收拾好坟前的一切,背起书包,走出了坟墓大街。
雅典,海岸码头。
“喂,雷特,我说啊,你有没有想过出海。”奥拉大叔笑着喝了一大口朗姆酒,坐在码头的地上,少年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望了一眼正停泊在码头上的西班牙多桅大帆船。
“现在啊,荷兰,英国这些北海国家的崛起令到欧洲列强之间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世界再也不是西班牙的天下了,唉……奥斯曼帝国自从在勒班多战役被西班牙和威尼斯的联合舰队打败以后就一蹶不振了。岁月不饶人啊,我多想再次在这片蔚蓝的大海中闯荡一翻。年轻人,你有着我没有的年轻,应该要有志气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啊。”奥拉大叔望着远方的大海,厚实的面泛上了一层红光,口沫横飞地在少年面前说着。
少年仍然出神地望着那艘停泊在码头上的帆船。
“我不放心安儿。”少年挂在嘴上的微笑没有变淡,奥拉大叔望着少年,放下了手中的酒瓶,轻轻叹了一口气。
苦命的孩子。
嘿哟……嘿哟……嘿哟……
“喂,那边那个小鬼,你到底有没有在用力拉啊,你是白拿我们工钱的吗?”沉重的皮鞭落在了少年的背上。
少年默默地承受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安儿,安儿……
风依旧在轻抚着爱琴海的海岸,那份悠扬随着少年的岁月渐渐消散在母亲的怀抱中,少年忍着痛让奥拉大叔帮自己包扎那被现实深深鞭笞过的伤口。
“那狗日的船主,竟然这么狠心对待一个孩子!”奥拉咬牙切齿地说到,一口痰吐在船上的甲板。
少年笑了一笑,等待奥拉大叔帮自己包扎完伤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对奥拉大叔说:“没关系的,奥拉大叔,我们快干活吧,如果让船主看到了的话,又要挨鞭子的了。”
那笑容灿烂得看不出半点的伤痕。
CHAPTER 3 朋友·扬帆大海的离别
海儿啊,海儿啊。你是大海的儿子。
拍打在孕育古老文明的爱琴海。
曾经我在你的怀抱里温存,在雅典娜女神的光芒下安然入睡。
现在黯淡的灯光让我想起了你,无边的黑暗让我想起了你
海儿啊,海儿啊,你是我们的父亲
我何时才能俯在你强壮的胸膛。
曾经我在你的双臂下成长,在雅典城人民的热情下簇拥回家。
现在孤寂的夜风让我想起了你,暗涌的波浪让我想起了你
海儿啊,海儿……
“是水手们的歌吗?”少年侧过头问奥拉,清澈的瞳孔没有揉掺一丝的杂质。
“恩,我曾经是个出色的水手。”奥拉大叔笑了一笑,摸了摸少年金黄色的头发。
少年注视着奥拉大叔轮廓分明的面孔,他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少年想。
奥拉大叔仿佛没有注意到少年的注视,双眼出神地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自言自语地说到:“我们啊,都是海的儿子。”
少年望着奥拉大叔,他隐约看到奥拉大叔的身子在微微地颤抖。
海浪在怒吼,暴风雨肆虐地在海面摧残可怜的船只,一艘正前往热那亚的三桅纵帆斯库纳帆船在海上剧烈地摇动着。
“船长……”年轻的奥拉看着他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他能够托付生命的男人。
那人坐在船长室的椅子上,左手托着额头,似乎正在考虑某些东西。
“现在离热那亚港口还有多远的距离?”那船长问身旁的测量员,那测量员看着测量仪,紧锁着的眉头证明事情并不是那么乐观。
“船长,大概还有 42海里。”测量员有点颤抖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摇晃的船使桌面上的东西散落在地板上,突然一个剧烈的浪撞向船只,那个测量员冷不防地摔倒在地上.
奥拉抓紧了身旁的木柱,望了一眼船长。
那船长如尊石般的脸划过一刻决心,扶起了测量员,喊了一声:
“奥拉大副,立即向水手们下令,把船上3分之2的货品扔掉,全速向热那亚港口进发。”
“是!船长。”奥拉点了点头,迅速地跑出了船长室。
“狗日的暴风雨。”奥拉扶着木桅杆,在甲板上骂了一句,他看见甲板已经穿了好几个大洞,海水开始浸入船舱。
“难到今天真的要葬身这里吗?妈的,我们连新大陆都还没有去到。”奥拉在心里想着,指挥着剩下的水手把货物扔进海里。
“奥拉大副,船舱开始进水了!”
“奥拉大副,尾桅的帆被暴风刮走了,船只开始不受控制了!”
“……”
“奥拉大副,船长受伤了!”
什么!?奥拉听到这个消息,立即扔下了报告的水手,跑去船长室。
“拉斯特!”奥拉看着眼前这个魁梧的男人,他被风吹起的木版刺进了左边的胸部。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的……
奥拉发疯般大叫,可是船长那伤口依旧在淌流着殷红的血液。
“船长死了,船长死了,船就快沉没了!我们都会死,我们都会死!”舱门响起了一把尖锐的声音。
“住口!”奥拉从怀里取出火枪,啪的一声射在了刚才大叫的那个水手的肩膀上,周围突然像死寂般安静。
“奥拉……我……应该……不行了……真可笑……呢……我们还说……过……要……一起……在海上……闯一翻天地的……咳咳……新大陆的黄金国……东亚的岛国……北海的冰岛……啊……可惜我现在不行了……奥拉……这还是我们头一次航行呢……上帝真讽刺……咳……咳”那魁梧男子的声音到了最后已经变得十分模糊,身上血红的伤口在汩汩地流血,那插在肺部的木板使他不断地咳嗽,随着生命的灯火渐渐黯淡,这位年轻船长微弱的呼吸不再起伏。
奥拉含着男儿的眼泪,望着这个儿时的玩伴,眼角上的泪水在那一刻凝结了。
“喂,奥拉,我们出海好吗?”
“拉斯特,你傻了吗?我们又穷又没经验,一个小小的暴风雨也许就能刮死我们。”
“奥拉,别这样嘛,来,让你看一样东西。”
“装什么神秘……”
“……”
“这是……”
“我说过了,我的梦想就是能够有一天能够踏上海上的征途,我问父亲和亲戚借钱买下了这艘拉斯特号,我一定要游历全世界,我要用这艘船航行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成立全世界最强大的商会,让整个世界知道我拉斯特的名字,让拉斯特·奥拉商会成为全世界最出色的商会!”
“拉斯特·奥拉商会?”
“当然了,我的朋友,难到你不想和我一起在这片蔚蓝的大海中闯出一翻属于男子汉的天地吗?”
奥拉大叔轻轻地叹了一声。
他很像你,特别是那笑容,奥拉把目光从大海移望少年的面上。
少年听了奥拉的故事后,沉默了。
CHAPTER 4 遇见·改变世界的男人
清晨,布拉卡区的旧街道。
少年像往日般走在深巷中,石板路的香气散发在空气中,那些和他一起长大的小孩在小巷内追逐,在他们清澈的眼镜里看不到贫穷的影子,因为,那种不安,永远埋藏在瞳孔的最深处。
我们没有贵族的奢华,但我们有他们没有的单纯,少年想。
阳光划过房间中的一丝宁静,少年看着女孩安详的睡脸,笑了。
你的病会好的,安儿。
少年把背包里的钱放进了一只用陶瓷做的罐子里,然后脱下了衣服,换下背后的纱布,露出一条深深的血痕。
“哥……”女孩朦胧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闻到了周围充斥着的药味,皱起了眉头。
“哥,你受伤了?”女孩在床上摸索少年的手,少年看见了,把自己的手递给了女孩。
“没有,今天奥拉大叔弄伤了手,我帮他包扎的,弄得我满手都是药。”少年轻轻地拍了拍女孩的手,摸了摸女孩的额头,又支开了话题:“烧退了么?”
女孩先点了点头,随后又疑惑地摇了摇头,说到:“哥,你在骗我。”
少年下意识地松开了抓住女孩的手,想逃避女孩。那女孩立即拉着少年,抱紧了他的手臂。
“哥,你不值得为了我这样,我只是一条卑贱的生命,上帝已经把我抛弃在这里了,我已经任何的奢望,哥,我知道你很想出海,去吧,不要理我,我不想成为你的包袱……”女孩的声音已经带着哭泣。
少年转过身,抱紧了女孩,他的手颤抖地抚摩着女孩如瀑布搬的金黄色长发。
“安儿,你是我的天使,你一点也不卑贱,你拥有一双美丽的翅膀,你一定可以飞的,一定可以飞的……”
我们都可以飞的,在将来的某一天。
雅典,码头。
少年望着停泊在岸边的一艘北海四桅三角帆大帆船在默默地发呆,手上捧着一束紫红色的荚迷。
我的……梦么?
“喂,那边那个小白脸,大爷我看到你的样子很不爽。”一把粗鲁的声音在少年旁边响起,少年刚想转身,突然被那人猛的一下推跌倒在地,手中的花被打散在地上。
一个黝黑的男人站在少年的前面,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那个男人走近少年,一把扯起他破烂的衣服,看了一眼散落在旁的鲜花,轻蔑地说:“噢,买给女朋友花吗?你这个狗屎!”然后往那鲜花吐了一口痰。
少年望着那散碎在地上的花,那是安儿的花。他抓紧了拳头。
“噢?想反抗吗,你这个无用的臭小鬼!”那男人看到少年紧抓的拳头,猛地一拳锤在少年的腹部。
少年吐出了红色的鲜血,双眼里抹上似火般的愤怒。
“啊……”旁边的一位妇人看到了这么一幕,尖叫了起来,但随即捂着了嘴,因为她看到这个男人手臂上的那个刺青。
阿尔及尔海盗。
一班被有奥斯曼帝国撑腰的狂徒。
路上的行人也只好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无情地让少年的鲜血汩汩地流淌着。
那男人摸了摸少年的口袋,只摸出了少少碎银,那男人望着那零星的碎银,骂了一句:“妈的,原来是个穷鬼。”然后把那少年仅有的钱扔到路上。
少年眼中充满了愤怒,他看了看那男人腰间的匕首。
就在那男人放松了抓着少年的手时,少年猛地从男人的腰间抢过男人的匕首,往男人的手臂上刺去。
“狗日的小鬼!”瘦弱的少年怎可能是那男人的对手,那男人抓过了少年手上的手臂,愤怒地骂了一句。他把少年整个人提了起身,掐着少年的脖子,少年的面因为不能呼吸而涨得通红,看着男人的双眼依旧如火红般愤怒。
“哈哈哈哈,我喜欢你的眼神,狗屎!”那男人再次一拳锤在少年的腹部。
少年再吐了一口鲜血。
“本来大爷今天想着放你一马的,可是你那狗屎的眼神惹怒了我,哈哈哈,要怪就怪你那婊子的娘亲给了你一对狗屎的双眼。”少年双眼似火一样燃烧着,但那男人强壮的手臂就似是钢铁一坚硬,少年的手脚丝毫不能弹动。
少年把一口痰吐在那男人的面上。
那男人突然被少年这样羞辱,面上的青筋暴起,一只手掐着少年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摸向了匕首。
少年没有一丝恐惧地望着那男人狰狞的表情,和他手上那泛着寒光的匕首。
少年闭上了双眼。
少年本能地渴望死亡,这个粗糙的世界令他生厌,他唯一放不下的只有他那如天使般的妹妹和从小到大的梦想。但相比起来,现在已经不算得是什么了。少年的嘴角抿上了一丝解脱的微笑。
安儿……对不起。
可是少年期待的死亡并没有来临,他只听到一声尖锐的惨叫,那只紧抓着自己的大手似乎突然失去了气力。少年睁开了双眼。
他看见了他。
CHAPTER 5 梦想·使整个天空变蓝
雅典,小镇酒馆。
少年有点拘谨地坐在一张木椅上,他对面坐着一个英俊的年轻英国男子,少年看着这个救了他一命的恩人,他有着欧洲人白皙的皮肤,那如蓝宝石般蔚蓝的双眼散发着迷人的色彩,但他身上有着一种与这份优雅不怎么协调的气质,是一种经历过生死而换来的霸气,这个人也许并不简单,少年想。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那年轻男子优雅地问少年。
“雷……特。”少年羞涩地答到,可能是这位男子的优雅使少年有点不知所措。
“哈哈哈,喝口酒镇静一下吧,我的朋友,刚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男子倒给了少年一杯雪莉酒。
少年呆滞地望着眼前的雪莉酒,良久后,拿起了酒杯,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少年抬起头望着那男子,问:“你……不怕他们来报复吗?这里的人们都很怕他们。”
那男子优雅地笑了一笑,再倒给少年一杯酒,淡淡地说:“阿尔及尔那些小虫我是不会放在眼内的。”
从一位优雅的绅士口中说出这么的一句话本来是有点不协调的,但是少年望着那男子,却是觉得这份柔杂了风尘的优雅只能在这位男子的身上出现。
“呵,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只顾着喝酒,都忘记了,哈哈哈,我是德雷克,英国私掠舰队的提督。”
“私掠舰队?”少年突然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词语。
德雷克笑了一笑,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听说过英国这个国家吗?”他问少年。
少年点了点头,说:“位于北海的一个岛国。”
德雷克喝下了手上的那杯酒,那深蓝色的瞳孔注视着少年。
“我就是来自这个国家。”他淡淡地笑了一笑,继续问到:“听说过西班牙和葡萄牙这两个国家通过殖民扩张积聚了大量的财富吧?“少年点了点头,望着那男子。
那男子笑了一笑,把背靠在了椅子上,说:“16世纪初,西班牙是欧洲当仁不让的霸主,它是天主教世界的支柱,然而就在这个时期,一场宗教革命发生了,我们英国由亨利八世创立了英国教会,脱离罗马教廷,成为最早的新教国家之一,自从伊丽莎白女王上台以后,英国对内巩固英国新教的地位,对外支持荷兰等新教国家取的民族独立,于是和西班牙发生越来越多的冲突,西班牙人强行霸占新大陆的资源,又猖狂地在非洲贩卖黑奴,我们国内的新教势力认为,面对西班牙帝国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英国有责任为欧洲的新教徒建立一个强大的帝国同西班牙争霸。于是,便有了我们——皇家私掠舰队,奉命截击西班牙往来于麦哲伦海峡的商船,因此,你可以把我们看作大英帝国伟大的皇家舰队,也可以把我们看作是在加勒比海令人闻风丧胆的海盗。”
少年的听着德雷克说的话,清澈的瞳孔渐渐扩大,他一直很向往这个大海的世界。
德雷克注意到少年那向往大海的眼神,笑了一笑。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和我一起在这大海里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
这句话如同锐刺一样扎入了少年的心窝,少年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这位年轻男子,自己竟然能够受到英国提督的邀请?自己竟然能够步入这个他向往已久的航海世纪?少年本能地吐出愿意这两个字,但一说出口的时候,他脑海里浮现出安儿那苍白的面孔。
安儿……
少年的神情明显黯淡了许多,他摇了摇头。
德雷克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打量着这个他救下来的少年。
自己为什么会邀请这个看上去十分残弱的少年与自己一同去扬起梦想的蓝帆?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出生在一个贫穷的新教传教士家庭,有11个兄弟姐妹,5岁时,父亲为了逃避家乡的宗教迫害,举家迁移到肯特郡,在麦德威河边定居下来,因为生计所迫,13岁就在皇家造船厂当学徒,随着船只来往与泰晤士河和英吉利海峡。但26岁的那年,有人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德雷克,听说过新世界的黄金国吗?”
“没有……”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真是孤陋寡闻,西班牙和葡萄牙这两只大老虎霸占了新大陆,在那里疯狂地掠夺财富,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怎么样,想不想和我一起,扬帆于那充满黄金的加勒比海之中,给西班牙和葡萄牙一点颜色,让他们知道,我们英国新教并不好欺负的!”
“霍金斯……”
也许现在自己的心情就好象当年表兄霍金斯遇上自己那时一样,面前这个少年,有一双清澈得不带任何污垢的双眼。德雷克想。
“我……”少年的心在犹豫着。
德雷克看出了少年埋藏在心里的那份与自己相同的梦想,也看出了少年有一份不亚与这份梦想重量的牵挂。他站了起来,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我们是有缘的人,这个你拿去吧,我的船队会停泊在这里三天,三天后,我在这里等你的消息。” 德雷克说完后,便走出了酒馆。
少年望着眼前的布袋发呆。
CHAPTER 6 海殇·你有最终的归属
1588年8月,法国加莱近海。
“副帅,复仇号的火药已经准备好了!”一名水手在船长室向坐在椅子上的船长报告。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有着一头优雅的银发,他正在静静地看着手中一只金黄色的怀表。
“雷特……我们的梦想快要实现了。”
9年前,巴拿马外海。
黑夜的风呼啸地吹拂着,海水拍打在金鹿号的船舷上,当初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成位一个魁梧的男儿,此刻他站在甲板上,仰望着静谧的夜空。
“想念安儿了吗?”一个英俊的英国贵族走近雷特,他胸前那徽章闪闪发亮。
雷特笑了一笑,转过头望着德雷克,脱去了稚气的他有着一份刚毅的气质。
“想起了7年前改变我一生的那天。”他的笑容依旧。
德雷克拨了拨那因为多年的战争而染得苍白的银发,望向广袤的天空。
“是啊,我坚信你最后会答应我的。”
“恩?”雷特转身靠在甲板的桅杆上。
“因为我那时从你那眼中看见了对梦想的渴望。“德雷克说。
雷特摸了摸高挺的鼻子,说:“也许吧……”
然后他望着德雷克,眼神中带着一份坚定。
“德雷克。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恩?” 德雷克望着眼前这位无数次与他共度生死的战友,敏锐的洞察力使德雷克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对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等待到我们的梦想实现就死去了,你要帮我照顾好安儿,在遇到你之前,她是个苦命的孩子。”
德雷克笑了一笑,但当他看到雷特那认真的眼神,嘴角上的笑意变成了一份属于男人的坚定。
“相信我,我会带给安儿幸福的。”
轰……一条火舌从船尾升起,整首船摇晃起来了。
“什么事?发生什么事了?”德雷克和雷特相互看着对方,多年的默契使他们肩并肩地靠在了一起。
“船长,大副,我们受到炮击了!船尾的桅杆着火了!”一名水手跑过来报道说。
“是西班牙人。”雷特说。然后他摸了摸腰间的火枪,对德雷克说:“来吧船长,让我们给点颜色西班牙人看。”
“报告船长,敌人是一艘运输船的护卫舰队,他们有5艘战列舰级的大船!”
德雷克皱紧了眉头,5艘战列舰,这艘到底是运送什么的运输船。
“掉头,打出警告旗语,准备好火炮。”
“船长,他们没有停火,金鹿号的甲板穿了个洞!”
“妈的!”雷特骂了一句,冲了出船长室。
“雷特!回来!”德雷克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站了起来,跑出去跟上了雷特。
甲板上火光闪烁,一班水手正在焦急地扑灭着火焰。雷特跑了过去,漆黑的夜中只看见远处几艘战列舰在向这里喷着火球。
雷特跑去一处没有人操作的炮台,上弹后把那巨炮对着对方。
轰……轰……轰
雷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转头望向另一方的德雷克。
他却看到了德雷克的背后一块木桅正摇摇欲坠。
“德雷克!”雷特扔下炮台,飞奔向德雷克身旁。
德雷克不知道背后的危险,仍专注地为炮台上弹,这本来不是一个船长应该做的事情。当德雷克听到雷特的叫声而转过头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雷特撞飞了,最后跌倒在船舱的门前。
“雷特!!!!!”那燃烧着的木桅无情地辗压了雷特的身体,火光吞噬了那个永远带着微笑的男人。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雷……特。”
“呵,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只顾着喝酒,都忘记了,哈哈哈,我是德雷克,英国私掠舰队的提督。”
“你……不怕他们来报复吗?这里的人们都很怕他们。”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哈呼……哈呼……德……德雷克船长,我……我想好了……我……想加入你们。”
“呀呼!雷特!金子耶!这是金子耶!我们发达了!”
“德雷克……这个怀表是我母亲留下来的,好几次我想拿去卖了的,但始终都被我留着了,送给你吧,老实说,如果我没有遇上你,我和安儿根本没有可能撑到今天。”
“雷特,我们要战胜西班牙,我们要成为整个欧洲版图的王者!”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等待到我们的梦想实现就死去了,你要帮我照顾好安儿,遇到你之前,她是个苦命的孩子。”
雷特!!!!!
“船长!船长!南面有一队舰队向我们驶近……是霍金斯!是霍金斯船长的船!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德雷克双眼溅出血红的泪水,握着拳头的双手已经被指甲嵌出鲜血,他望了望雷特被压在木桅下燃烧着的身体,那大火令他无法接近,他只能乏力地看着这个战友的身躯被无情地吞噬。
“西班牙……还我雷特!!!!!”
德雷克从沉思中脱离出来,站了起来,把那怀表握紧在手里,刚毅的双眼射出无比尖锐的光芒。
“开炮,目标西班牙无敌舰队!”
“击退西班牙无敌舰队!”“击退西班牙无敌舰队!”“击退西班牙无敌舰队!”
水手们雷鸣般的声音在海面上空凝聚。
1588年10月,英国伦敦。
阳光透过厚实而又班驳的窗户照入一间简洁的房间,窗前坐着一位穿着贵族服装的妇人,岁月的流逝没有在她如天使般美丽的面容上刻下过多的痕迹,她紧闭着双眼,犹如一朵清淡幽雅的白兰,她手里拿着一个残旧的玻璃瓶,那瓶子由于悉心的打理多年来没有染上一丝的灰尘。
咯咯咯……咯咯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那妇人的声音如天籁般悦耳。
“夫人!!夫人!!爵爷回来了!!爵爷回来了!!他凯旋归来了!!”伺女兴奋的声音连同整个英国的欢呼在安儿耳边响起。
“哥……你可以……在海里……安息了。”安儿紧闭着的眼睛落下了一滴格外晶莹的泪水。
远方传来一阵歌声。
海儿啊,海儿啊。你是大海的儿子。
拍打在孕育古老文明的爱琴海。
曾经我在你的怀抱里温存,在雅典娜女神的光芒下安然入睡。
现在黯淡的灯光让我想起了你,无边的黑暗让我想起了你
海儿啊,海儿啊,你是我们的父亲
我何时才能俯在你强壮的胸膛。
曾经我在你的双臂下成长,在雅典城人民的热情下簇拥回家。
现在孤寂的夜风让我想起了你,暗涌的波浪让我想起了你
海儿啊,海儿……
后记
刚开始写的其实不是这样的一个故事。有些东西很奇妙,它能无声无色地在过程中改变你的想法,我知道那是什么,但又说不出那是什么。
在发光的屏幕上打上后记这两个字时,我的手指僵硬了一会儿,本能地,我不想写这篇后记,因为我觉得每一篇小说在每一个不同的读者眼中,应该都有着不同的世界。我不需要人为地去解释什么,或者去灌输给读者什么。我需要的是一种共鸣,一种难得的共鸣。
记起小时候最向往这么的一个世界,16世纪的欧洲,那是一个充满着神奇色彩的世界,有着威尼斯来来往往的商人,有着马赛美丽络绎的港口,有着塞维利亚热情奔放的斗牛士,有着里斯本静谧幽雅的小庄园。
但我知道真实其实并不是这样的,真正16世纪欧洲没有《大航海时代2》描述的那样风平浪静,也没有《大航海时代4》刻画得那样唯美华丽,那是一个血与人性的世界。那种表面上所谓的传奇是建立在无数殖民者践踏生命的基础上的。就好象马克斯曾经说过的那样:“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黄金与血,成就了今天的欧洲。
扯远了,我写后记的目的其实是想解释几点应该解释的事情的。
殇,意思是未成年而死去。这个故事的名字叫《海儿殇》,如果字面直接翻译的话就是海的儿子未成年就死去,我想了一想,似乎也说得通。但其实我想表达的是一种梦想的延续,有人会说,整篇文章的主线是指雷特没有实现他的梦想就死掉了的吧,其实不是的,这篇小说真正的主人翁是德雷克,英国历史上一个显赫的皇家海盗,他在英国海军司令霍华德勋爵的统领下与其表兄霍金斯,战友弗罗毕歇一起击败了西班牙的无敌舰队。雷特其实代表的是所有有梦想,但却无能力实现的人。他们背负着沉重的枷锁,有心无力地生活着,只能够把梦想寄托在另外的物件上。不过也许我的表达能力不够,在我看多几次自己的文章后,仍然找不到我想写的这种感觉,所以对这篇文章我并不是十分的满意。
但算了,怎么说都好,文章已经写完了,我的历史其实学得并不算怎么好,毕竟是个理科的孩子,但这篇文章有许多事件我都是按照真实事件的发生顺序来描写的,如1571年起奥斯曼帝国的衰落,1572德雷克成为私掠舰队提督,1579年在巴拿马外海的战斗(这里我承认是改了一些史实,本来应该是德雷克很牛X地强X了那艘叫卡卡弗戈号的运输船的货物),1588年的加莱海战争,还有德雷克,霍金斯的生平,我都是按照真实历史而写的。
但后来又想了想,鬼晓得这些东西是不是真实,毕竟自己都没有经历过。
对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我始终有个问号。
麟
2006年7月11日(明天就和阿是去HK了!)
2009-9-30 20:09:00 阅读(52) 评论(7)
{一个人的摄影手札} film 1——red,but not sad
[outside of my house]Fuji Velvia-100(color slide)
[football court] Fuji Velvia-100(color slide)
[little angle] Fuji Velvia-100(color slide)
完全不理解为啥富士Velvia的正片冲出来会这么红。= =!LCA重出江湖!
以免有人会认为这是非主流P相,我解释下。
这些都是用一台叫LCA的相机拍的,正片负冲后出来扫描上电脑里就是这样的色泽。
我这人很恨把LOMO认为是非主流的人。
更恨把其他垃圾玩具相机当成是LOMO的人。
以后每次POST 3张……啦啦啦,可以POST好多次了。
2009-9-23 20:11:55 阅读(64) 评论(7)
就那时代的口述往事
寓言罢,真实也罢,只不过是从别人嘴巴道出的故事而已。
因而,这既是寓言,亦是真实。
我出生于所谓的80年代。但实际上,当我作为一个具有意识的个体存在着时,这个在大街上只能看到控制生娃娃字眼海报的年代,早已如释重负地画上了句号。
然而,即便如此,我也还是被称为八十年代的孩子。
这个80年代对于我来说,的确是找不出任何拥有过记忆的痕迹,或许那种记忆是存在过的,但亦都没有什么意义可言。
因此,这篇文章说的是2000年以后的往事。
在人生中最容易受伤,亦是最重要的时期里,我们呼吸着狂野而又顽强的空气,并且陶醉其中——那个有着大懒堂的音乐在耳边吵吵嚷嚷的年代。
我并不以此为豪,只是在着力思考如何能把这样的一个时期以文字的形式照实陈述。但我很遗憾地发觉,就如同现在在博客上张贴个人照片的人要用软件修改照片本身般,总不能够真实和完整地,反映物质的情况。因而我只能够借助某样事物(我所认定的某样事物),来赋予此一种含义。
此即为所谓的口述往事。
在故事开始前,我想先谈谈女孩,因为这是故事的主题之一。
在我们(或许也是你们)所经历的这个年代,恋爱似乎是一件毫无重量的事情。和父母,甚至是祖父母那个更久远的年代相比,这两个字就如同被揉成一团的纸张一般,即使大力向别人扔去,也毫无杀伤能力。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更准确来说,这是别人赋予我的看法。
更甚于恋爱的,便是性了。
虽然在文章中谈及这种问题有点赤裸,但毕竟我只是想尽能力地还原真实。即使时而会跳进几只带着“虚假”帽子的猴,并在里面狡黠地扭曲着身子左穿右插,我也抗争到底。
不过,假若这是从别人口中所陈述出来的事情,即使是不尽真实,我亦无力介入其中。
这是别人的口述往事。
回到刚才的话题上,当性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是一件比恋爱更无轻重的事时,“处女”这词的存在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意义(想起大学的课堂上老师曾问过多少人赞成结婚后才有性行为而几乎全班举手的虚伪)。但实际情况却和所陈述的有所不同。总而言之,或许应该视情况而定,依对象而定。
我个人认为这是最合适并且妥当的办法。
假若,我说的是假若,不幸时代是和平地发展下去,这种价值观的差异可能总有一天不可避免地如同铅笔字迹般,被无声地刷去。
杳无踪迹。
再次强调,此文章要说的,是我朋友口述的往事。
现在,我可以开始转述了。
那是突然下起莫名其妙暴雨的一天。
之所以称之为莫名其妙,我想大概是因为在这轰隆隆暴雨的前一刻钟,那蔚蓝的天空中依旧泛着如同剃须泡沫般的云朵。
然而在下一刻钟,我便遇上了他。
他穿着HUGO BOSS的西装,袖口中的Omega手表镜面若隐若现地反射着从餐厅透来的暗黄灯光。
不过,在陈述和他碰面的这件事情前,我想我大概应该就他和我的关系还有他的情况作一下简单的描述。他和我是高中同学,不过不是属于那种能用兄弟相称的关系(我的高中生活基本上没有多少那样的关系),人虽然长得不是十分英俊,但却有着十分讨女孩子喜欢的脸。我不能解释这两者的矛盾,但我只好说事实确实如此。口才很好,喜欢音乐,在学校学生会里混过,也当过班干部,就是属于那种一站起来就能领导四方的人。的确,在那个时代,我们都渴望着有这么一个人的出现。而他便是我们所渴望着的。
此外,他的学习成绩也十分优秀,每次的考试总是名列前茅,因而综合以上几点,他已经可以是属于班上女生仰慕对象的类型了,事实也的确如此。
不过,就本人的立场来说,并不是十分喜欢这类人。怎么说呢,就如同我只喜欢侧面好看的女生一般,我不喜欢这种十全十美的人,我认为这样丝毫没有真实感。
正因如此,我基本上没有和他有什么接触,就连相处了一年也没有说过多少句话。可能交往较深的一次就是某年的暑假我们刚好在同一个补习班上当同桌的时候。在那些带着金丝正方眼镜的刻板教师没有走进教室前,我确实是和他谈过几次话。不过谈话的话题之类的早就已经不记得了,在那种沉闷的补习班上,就算是谁,你都想找他谈话。
后来,之所以会记得他,是因为他交了个女朋友。
那女孩曾经是我喜欢过的女生,不过当然,那种喜欢只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因为我意识到自己和那女孩的差异实在颇大。她和那男生一样,都是属于完美类型的人。长得漂亮,学习成绩又好,而且又是学生会的,总而言之,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在校园的角落都会常常看到他们的身影,印象尤为深刻的是每天放学的时候,都能见到那男生在教学区的楼梯口等那女生,时而也会是那女生在等待男生,然后一起相约回家。他们搭同一辆公共汽车,然后在不同的车站下车。周六周日偶尔也会在图书馆碰见他们,不过他们这种优等生在图书馆还是会很本能地学习,就如同两个不认识的人一般,各自低头看书。等到休息时,那女生才慢慢地依偎在男生的肩膀,让长发轻轻地泻在对方的胸前。
我们谁也没有嘲笑过他们,理应这种优等生的恋爱很受其他人(特别是每天游手好闲却没能恋爱的人)的歧视,但我们都没有这样做,理由是什么?我们也说不清。可能是从心底里觉得他们两个真的是很相衬,反而觉得,如果有一天他们不在一起了,我们就如同小孩看的童话中,突然出现公主被恶魔掳走并杀掉了王子的情节那样悲伤。
又或者,我们不会为这种对自己微不足道的事情发挥宝贵的想象力。
因为他们确实是存在于那里,理所当然。
那时的我们所感兴趣的是能让肾上腺兴奋的事情,放肆地玩着真心话大冒险,把从便利店买回来的避孕套拆出包装后撒在校园的草丛中,拿着吉他突然对着公交车下车的乘客唱歌,等等的张狂之事。
至于这些清纯先生和清纯小姐,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在想什么,我们根本毫无兴趣。
不过其实,到最后我才发觉到,我们所持有着的幻想,和他们所持有着的幻想,从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可能都是对人类原始欲望的一种渴求而已。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他和她的故事,究竟事实是否如此,我亦无从考证,但从他后来向我口述的故事中,我所知道的和他所经历的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差异。
在避雨的屋檐下,他叫出了我的名字。
“那个,真的是很久没见面了。”他微笑着向餐厅的女服务员要了一支纽西兰的Pinot Noir淡红酒,我用眼角的余光能看出纳女服务员失神了那么一刹那。
“恩,有好几年了。”我收回了余光,看着他说。
他和我谈了很多关于他这几年的生活,其实我们都算年轻,谈不上中年这一辈,但从他的谈吐和举止中,我看出了他应该得到了我们那个年代所渴求的成功——“年轻的成功”,他说他也曾当过实习医生,但现在正在经营着一所有好几百间连锁分店的药房,名字我有印象,但似乎从来没在那购买过药品。看似他也经营有度,我听着也觉得十分开心,或许如同以前对他和那个女生恋爱的感觉一样,他的成功很理所当然,并且我对此毫不关心。
不过总的来说,和这种人谈话,还是十分舒服的。
“我听说过你的事,是在医院工作吧……过得还好吧?”他喝了一口红酒后对我说。
“还好,只是日渐便觉得有点无聊。”
“其实钱比较多亦不见得是件好事,就如同天桥下的乞丐可能觉得比百万富翁更开心,现在美国不是这种情况么,这是那个什么……幸福什么值的问题”
“幸福阈值。”
“对对对,就是这个,对了,结婚没?”
“没,还在和对象交往中。”
“哈哈哈,也要快了,现在好女孩不多,如果是大学的对象就好好把握吧,我想那个……你都明白。”
“恩。”我喝了口红酒,没有说话。
我一直认为,即使是多好多好的朋友,也不一定会把心底话尽诉,人和人始终是要有距离才不会觉得害怕。但是有时候环境能改变这一种情况,当第二瓶红酒送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在述说那个故事了,我一边侧耳倾听,一边随旁附和。我想,他很久以前就想告诉别人这个故事了,或许是找不到合适的对象。而且,我确信,倘若不是有这么一场莫名其妙的暴雨,有这么合适的一间避雨用的餐厅,和这两瓶口感极佳的淡红酒,或许那晚我们分手前,他都不会向我说出那段故事。
是的,他最终还是说了。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理性的人。”他说。“从小到大我就受着这样那样的教育,活在一个程序化的框框里,就好比有一个工程师设计了这样那样的代码,我作为一个小小的信息符号,按着轨道规规矩矩活着就是了。考试有考试的方程,上课有上课的方程,容不得有任何偏差,总之,就如同车道上有那些路牌一样,只要我照着做,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
“可是我发觉,事实并非如此。”
他的目光停留在残余在杯内的葡萄酒中,愣愣地看着杯内静止的液体。
“我似乎没有遇上了多少的挫折,就是说,我的人生十分顺利——当然指我最初部分的人生,在班上受人崇拜,朋友也很多,学习成绩一直都能排在年级前3名。老师们都说,你考上名牌大学绝对没问题,
父母还建议我出国深造。总之,我能得到的,我都可以得到。可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我却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得到什么,随着岁月的增长,那种郁闷感一直存在于我的体内。读大学,究竟是读法学院还是医学院还是工程学院之类的,完全没有头绪。就只想如一只猴子缩成一团,畏惧地等待着工程师给出下一步的代码。结果就如同扔入深井的石头般,一直都听不到理应听到得回声。最后,我遵循父母的意愿,读进了医学院,和你一样,可是当我对着那些早已发霉的尸体时,却忍不住不停地呕吐。”
他拿起了那杯红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你记得我高中时的那个女朋友吗?”
“你是说季……同学吗?”我想起了她的姓氏,但名字怎也不能在他把那口红酒喝完的瞬间想出来,幸好姓氏说对了。
“对,季子,我是这样叫她的。她跟我的情况一样,我们都是属于同一种人,家庭条件相若,都热爱学习,我能毫无保留地把我的一切都和她说,她也很能体会我的心情。那时,我们时常毫无目的地在城市内走,牵着手,就只管说话。真的很开心。”
他和季子是完完全全的一对,他提起这事的同时我想起了某年的夏天,我在穿着拖鞋在街上帮父亲买啤酒时,看见他们牵着手并肩走在路上(我家离学校还是有很远的一段距离),脸上都是所谓幸福的神情。不过我想,他们能够在一起也应该是由于双方都有着这种对于人生的不确定感(虽然在别人看来他们过着的是在是完美的人生)。
由于孤独而在一起,也由于在一起,而变得孤立。
“她……你们没有在一起了么?”我有点小心翼翼地问。
他叫用食指摩擦着那光滑的杯底,沉默了大概有5到6秒的时间。
“在大学的时候就分开了。”第7秒刚过的时候,他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思考着该不该问分开的原因,但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沉默,同样用食指摩擦着那长相有点可爱的红酒杯。
“她考上了另外一个城市的大学,虽然两地相隔的距离比较遥远,但我们还是天天通电话,不过到了二年级的时候,我发觉她给我电话的次数就少了,有一天,她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他最后说到。
人莫名其妙消失的事情其实我也经历过,那是我初中的时候,有一个同学,前一天还好好的,我还问他借了200元来买吉他,但第二天没来学校了,并且再也没来了。
年代一旦久远了我便会怀疑此人是否真实存在过,但当我看见那有着早已生锈琴弦的吉他时,我就会再次感觉得莫名其妙。
“是……离开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的?”我更小心翼翼地问到。
“不知道。”他只抛下了这三个字,让它们以自由落体的形式跌落地面。
同样是沉默的6到7秒。
“听说过石女么?”他缓慢地吐出了后面那个名词。
“恩……”我大学学的专业也和医科相关,虽说他说的不是专业的名词,但我也大概知道了是哪一种疾病。
“她曾经是。”
“恩?那能矫正……是一件十分好的事情啊。”我略带点吃惊地说到。
“可是她还是消失了,毫无预料地消失了。”他似乎情绪去到了十分不稳定的状态,或许是酒精的原因吧,血液似乎都涌上了脸上。
“再也没见过面了么?不是应该有电话或者家庭地址之类的?”我有点害怕,但似乎被他所说的故事所吸引着了。
“就是做手术后的那天,她完完全全消失了,如同人间蒸发般。医院也觉得奇怪,说病人的健康情况还没到能出院的地步,后来联系上家人了,家人也完全不知道此回事。等我知道这事赶去时,发觉她家全家人都消失了。”
这确实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但我是个无神论者,人莫名其妙消失总有缘由的,我认为。
“这之前,有发生过什么吗?你说她做手术之类的。”
“我不能忍。真的不能忍,我很爱她,而且她也很爱我。可是……可是她。”他两只手抱着头部,有点扭曲地把头埋在了双臂之间。
我没有说话。
过了大概2分钟后,他似乎回复正常了,以往的笑容也浮现在脸上。
“不好意思,有点失态了。”
“没事,我明白的。”
关于性这事我在高中早已常常听朋友们提起,他们有时是想要炫耀着自己在那一方面能力似地把自己的经验都四处说,有时我很反感。不过,听到了当年的清纯先生也说出了刚才的话后,我发觉,其实,本质上,他与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应该包括我自己么?可能也是的。
“我觉得,这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你有找她么?”
“没有,其实我也有生气的成分,既然两人都是相爱的,为什么不可以接受我有那方面的需求。”
“可你不是说她是……”
“……”此时他再次沉默了。
“我一直认为,一辈子能只和一个女孩子睡觉,是一件幸福的事。”我把红酒喝了下去,静静地说。“但是似乎我们这个年代,很难做到这一点。”我接着说。
他抬起了头,眼睛看着我。
“那个,我也不懂怎样解释,不过有着自己的态度就好。”
“你的意思是只要她肯和我一辈子在一起,等待不是问题么?”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问我。
“或许吧,也或许她需要的就是一个等待。”
他笑了笑,看了下表,叹了口气说:“我们都不青春了。”
最后,他表情又变得极其痛苦,说到:“其实在她做手术后,我是有见过她的。”
“恩?”
“她变了……”
“我说不上她的变化在哪里,但是我就是觉得她变了。虽然眼睛,鼻子,耳朵,头发啊什么的,一点都没有变化,可是我就是觉得她变了。”
“是我提出分手的,就是因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厌倦感。但我又说不清我到底讨厌的是什么。”
“很可笑,在那之后,我就疯狂地和女人睡。好像解放了什么似的。”
我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他从他钱包里拿出了一张卡片,递给了我。
“刚才都顾着说了,忘了这个,能和你再次见面我很开心,真的。”
“我也是。”
“这顿是我的,公司有点事,可能要先回去了。”从他刚才看表的动作,我已经知道了这次碰面可能快要结束了。
虽然故事并没有十分完整,但我也猜到了大概。
“恩,有空常联系。”
“如果你换做是我,你也会这样做吗?”他把西装穿上后,问了我一句,不过在我还没开口回答的时候,他继续说了下去:“或许这是无法避免的情况,越是想保持的东西,当最后发觉现实是这么残酷,或者说自己不能接受那样的一种事实时,可能尽早放弃掉是更好的。”
“即使自己不愿意么?”我问到。
“到最后,你会发觉你是愿意的。”他笑了笑,拿回1分钟前递给服务员的信用卡,向我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我之后就再也没有遇见过他了。
这大概就是他向我口述的那个故事,我也只是很真实地转述一次而已,或许里面没有什么能称之为“教训”或者“故事性”的东西。但我时常都会想起这个故事,并深信,它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寓意。
直到一天,我无意间看到我转进这医院前的一份医疗事故鉴定。
那两个名字,我都认识。
2009-9-21 16:41:16 阅读(59) 评论(6)
且听,风吟
“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如同不存在彻头彻尾的绝望。”
所谓的青春,或许亦然。
不过,
管他妈的。
在能让人感觉到惶恐不安和终日不见尽头的路上,我……对其毫不犹豫地竖起了中指。
人,终究能有那么一刻血气方刚。
就一般情况而言,我是不会贸然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的,即使我自己说自己有多傻有多傻都好,我始终是一个理性占优的人。
如果因此而送命的话,那确实是对不起很多人了。
我的命,还是有一定价值的。
我想。
不过,帷的意思是,青春是暴走的性欲。控制这种行为的不是那天天顶在头上的大脑,而是那时而会暴走的Personal unconscious。
或许此时,我们都被下体支配了大脑吧。
=________=!
130公里左右,早上7点半到晚上8点,两个完全没受过任何训练且讨厌运动的文艺Hi,带着菜刀,口琴,锡笛,和莫名其妙的大脑,在道上一路狂奔。
到珠海后,才发觉其实这只是儿时的梦想而已。
就是这样简单。
最近,还是过着那种别人无法理解的生活,或许是因为还是有着别人无法理解的压力。
其实有时真的觉得自己的存在很特殊,但这不是我所情愿的,即使这样的我能有多少多少的好处也好。
我或许也只是想像一个个普通的大学生,打打机,拍拍拖,就这样混过四年。
一年前用日语写了一句话贴在墙上,大概的意思是:
“你背负着的,是多少个人的世界……所以,你的脚,不要颤抖好吗?”
的确是有些矫揉造作。
但亦因此我只能这样活着。
有一个能帮助到你出国的导师,的确很好,那些事还是在你能力范围下的。
台内的事情也是,我还是很有那雄心壮志的。
怎样都好,很快就要上北京了,很快就要评奖学金了,很快……很快……
就能走了。
在大学,其实也没什么遗憾。
因为,看似我什么都能够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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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个……思洋说,出发前拍张照片,回来后再拍一张,看看有啥不同。
结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T___T
郊区学生进化成农村阿叔……
某人大喊:“只要一起青春过,就算变成黑炭也很不错!”
这什么跟什么……
这个嘛……是那个在省道上每隔10分钟就喊一次蛋痛的男人,和在过什么XX沥大桥前,拿出锡笛在吹然后被从北京来却半路死火的北京同志鄙视的小上……
的一次暴走。
回来后,很多人听我说起这件事,
都很向往,说自己其实也很想尝试一下这样做……
不过其实,想,和真的去做之间
还是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距离的。
(笑)
2009-9-13 17:52:05 阅读(57) 评论(5)
好吧好吧,那我就不无病呻吟了吧,=_____=,所以嘛,还是社会主义好!
昨天突然有爱,自己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就蹦跳了去维多利那星巴克一个人发呆,
回不了大学城导致蹉跎得只好等待某男人与女人约会后,再领我回家。= =
结果,都是肥皂控的二人,蹦蹦跳跳去超市就买了块名为“电车”的肥皂(极度诡异的名字)
还有高级扇牌和低级扇牌肥皂!
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
不过,有这种爱好的我们,总比那些对着什么相机,名表,雪茄,美女与比基尼之类有着难以割舍爱好的男人
要好。
不是么……= =
好吧,说回星巴克。
楼下服务员小姐看到我后,有点小鹿乱撞。
她说见到我好能让她沉闷的工作找到少少的兴奋点。
笑得有点尴尬,但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贼喜的。= =
虽然心里知道只是营销手法而已。
天河那边的夜景很美,大城市嘛,是这样五光十色的了。
不过这个地方来多了,窗外的景色都不吸引了。
专心写好那烂鬼药的英文摘要就好。
晚上睡得比较夜,所以到太阳晒才醒。
对我倒没什么,但旁边那男人竟然可以骤然在电脑面前倒下,并发出节律性呼吸噪音。
有点恐怖。
早上都喜欢用咖啡壶蒸咖啡,会弄到满屋子都是咖啡味,超级容易醒神我觉得。
今天累到思维完全混乱,随便写写,反正我都是诡异的人了。
也没啥所谓了。= =
贴上由创意总监兼职台长的我和设计总监兼职资深老前辈的某人联手打造的海报之一吧,下篇博客就专SHOW海报……(请忽略海报中的巨大严重错误)
又是傻得十分有爱的几天。
听回Coming of Age吧,别说我懒,歌是要重复听的,有时。
2009-9-8 17:12:30 阅读(62) 评论(5)
Euphoria,无所谓的关不关彼此。
开学了。
溽暑的夏让空气在烈日当前忘记了自己拥有移动的能力。
今年的夏天如同一只烧焦了的乌鸦,叼着下一年夏天的热量没头没脑地向我冲来。脱离了在空调里的生活后,或许不能再称之为“生活”了。
不过,即使如此,我似乎也喜欢上了这样的夏天。
从前,一直都只喜欢那个自己出生的季节。
一个,在图书馆里,静静看着窗外发黄的枝干走神的季节。有落叶,有黄昏,还有那么一点点可以听着微微秋风吹拂过耳际的落寞。
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季节,我确信。
可是,现在的我,走在校道上,抬起头,伸手挡了挡刺眼的日阳,就可以自然地弯了弯嘴角,继续用急促的步伐朝着前方走去。
不孤独,因为有那太阳。
就这样,静静的只管微笑。
说说这几天的事吧。
前几天去了趟小洲村,两个男人背着两“碌”大炮去打仗。=_____=
其实自己还是很喜欢摄影的,这世界有很多美好,但能留下的毕竟太少。那种拿着左手托着镜头眯起眼睛全神贯注的感觉,会是种乐趣来的。
很想用LCA来拍,可惜这相机被某人一直劫持着。
其实胶卷的味道,才是我最喜欢的。
那种只要按下来快门,就再也洗不去的纠结感。
没有女人,就只能拍拍男人了。
就只有这么一张拍得他不猥琐。
小洲村,还是很多文化人的。
再前那么几天,终于还是决定要见见那帮归国华侨(妈的你们回国都算久了)
好像线路也总是离不开星巴克电影院之类的,蹉跎嘛,还是那群人。
连看到青宫厕所标志都兴致勃勃地在下面摆POSE的傻逼。
还以阿叔阿姨的名义跑去拍贴子相,旁边的中学妹妹们尽是鄙视的眼光。说起这个,好几个星期前和某男人的女人在看这男人和90后打篮球时还在讨论:
“90后打波紧系比我地犀利啦,距地都唔使捻要点起社会上生存,要点起社会上稳到钱……”
其实……也的确是的,我想。
宿舍墙壁贴满了高中时拍的POLA,这种照片真的很X有意义。
青春嘛,之前所说的。
有时看着看着看久了都会乱抓一把眼泪。
宿舍的全景,其实我是属于那种喜欢东西摆得乱乱的,可是随处都可以散发出生活气息的人。
于是这宿舍里堆积了无数我自认为自己很“有爱”的东西,除了之前所说的POLA照外……
还有诸如:某几期的日文原版漫画杂志(上方SQ那里),这台的前主人留下的毛笔字(那个静字,是我大一入学时就发现贴在墙壁的),帷去丽江后送给我的草鞋(完全无任何实用价值,挂在“静”字旁),六中小小师妹画的漫画,挑战杯时设计的药瓶,老爸作为主持人在国外开会时的会议流程表(右手用磁贴贴着的那里),日本学生交流时“大井さん”教我折的纸鹤……等等的
很多很多。
这些都是我的生活,我至今一直认为。
至于那些不见了或不知怎么了的,早就已经随风而散。
即使,
在秋天还没到来之前,还是一个人在图书馆里,
看着夏日留下的痕迹,
然后,静静发呆。